日语老师说要考试,结果很仁慈的让我们做了一张对着五十音图抄的试卷。

追溯去更早是时候,大概是七八年前,我还很爱冬天阳光的味道,妈妈给我在阳台支起一张小方桌,给我补习英语的小姐姐会翻开她的日语书偷偷的教我一些单词。

诸如此类的事情我都是很怀念的。更怀念的还有过去的午睡时间。我看书,杜小真的译本我真的看不懂,中文长难句阅读大概就是那个样子吧,词句抽象成图形,在我脑中游荡,阳光穿过湿漉漉的窗玻璃照射在湿漉漉的被子上,我总有错觉自己在和神说话。

几天前在另一个城区的公交站遇到一个女孩,她问我为何可以被允许在一个遥远的城市生活。我想是啊,为何可以被允许这样呢?我多久没看到冬日的太阳挂在光秃秃的树上了呢?这个城市遥远的像是另一个国度。

无论是哪种假设,都没有现实来的完整。

当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,只会慌慌忙忙的把试卷答成一团糟。那时候我已不再是Jenny,但依旧有老师安慰一般地原谅我。为何要纠结自己不再是Jenny这样的事实呢?

最开始的所怕在于跌下去,重而痛;但总会有人这样说:你取得的真谛,就算跌下也能从容。这些人是liar。

于是再去看杜小真的译本,当文字不再以抽象而扭曲的形态出现时,它算是真的属于你了。他们不再是来源于什么什么名号那样简单,我也不再是爬格子的小虫子。化脓的伤口要剔开脓水才能治疗。而很多看上去在云端的东西其实很简单。

对,人类是并不能被分层的。

自我取消必将是痛苦的过程,一旦完成,此人将立于不败呢。冬天的太阳挂在哪里都没有关系,每一个自我并立,他们都有自己的太阳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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